地下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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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干部司机,体液小说作者。
最近做的都是纸杯蛋糕。

关注感谢。
全职方王伞修策锐。

大号围脖:@液态沼气

用来补肉的马甲:@今天更新了一章

依旧是很多奇奇怪怪难以言喻的梗。(゚д゚)

 

05【策锐】早期的暧昧主义雏形

*完结啦,给策锐群做个宣:294019444。




“……所以说你这叫伺候我么,吴羽策?”

眼下方锐就像个重症卧床的病患一样动一下浑身上下都疼,他火气大得很,奈何只能皱眉趴在被窝里,朝着客厅的方向哑着嗓子讥讽道。

“你的实习随时可以辞,”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吴羽策端着瓷碟,将手上属于对方的那份“早餐”搁在餐桌上,想了想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这才推开虚掩着的卧室门,走到床边补充道,“要不是你现在在这里起不来,过了昨晚,可能往后都见不着你了。”

 

操。

——正中红心。

方锐黑着脸无力地偏着脸靠在柔软的枕头上撇了撇嘴,心里怨怼对方怎么能猜得这么准。说来奇怪,他和吴羽策认识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之前的关系也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亲厚,只是那种类似于酒肉朋友之间虚浮在表面的“友谊”,可能往次了点讲在他的关系等级划分里连同学这个程度的都比不上。可尽管如此,吴羽策好像对他的性格了如指掌,比如对他惯来会在爽过之后喜欢拍屁股走人这点都猜得一清二楚。

他无语地瞟了端着玻璃杯叫他起来喝水的男人一眼,一点伸手去接的意愿都没有,反而很直接地给了对方一个“老子和你犟上了”的眼神。

“起不来我就用嘴喂你了。”

吴羽策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就让方锐马上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动静太大,他的腰似乎别了一下,青年不由疼得倒吸一口气,却还是用手接住了杯子,他狠狠白了吴羽策一眼很听话地喝了下去,生怕吴羽策下一秒就改主意。

挺简单的温水兑蜂蜜,方锐也不知自己是没吃东西胃里空荡荡的缘故还是吴羽策这个二世祖平时连这种惯常的小吃食都是高档货,趁对方转过身给他去抽屉里找红花油的时候就着杯沿喝了大半杯后才淡淡开口道:“其实你不用费这个心思,堂堂公子哥,我这种小老百姓可高攀不起,又不会有什么再深的交集,按我说以后大家不见面对咱俩都好。是我承认,我有时候是喜欢耍点小聪明,但这不代表我喜欢异想天开,你放心,只要出了这扇门……”

吴羽策没让他继续念叨,他接过方锐手上的玻璃杯搁在一边,将药油倒在手上,倾下身手一揽让方锐靠在了自己身上,手心便贴着后腰养眼的脊线不轻不重地替对方按了起来。

方锐昨晚被他乱来得厉害,这会儿心里头还毛着呢,被这么一碰马上就有了想挣脱的意思,昨晚磨破皮此刻贴着创可贴的膝盖挨着吴羽策不安地动了动,后来却因为后腰上手掌揉按的力度太好,让他不知觉地就安分了下来。

“你怎么就知道不会有再深的交集?”

方锐先是愣了愣,待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好一会儿,再开口的时候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这什么意思?”

方锐从小就是个聪明的主,就算是幼时家中亲戚聚会的时候,也是那个最能讲喜话添乐子的小辈。所以父母对他一直采用放养政策,唯一担心的就是怕他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们对他的教育着实不多,但方锐一直记得双亲从小到大对他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别急功近利,天上不会掉馅饼的。

可现在已经不是天上掉馅饼的程度了。

“就是你想的意思。”吴羽策脸上的表情依旧寡淡得很,他这样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的神色让方锐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整个人都觉得不太好。

“吴羽策你脑袋被门夹过了?!”

方锐明显感觉到揉着他后腰的手停了。

“没有,”吴羽策收了手,一脸懒得多废话的表情站起身,“下面倒是被其他东西夹过了。”

沦为“其他东西”的大学生听了这句脸皮再厚也禁不住脸上一热,不敢相信在这种情境下吴羽策还和他说荤话:“你们圈里头那些少爷小姐还不够你挑?……而且我不是说过了,我这人没定性的,一旦尽兴了就想甩手走人,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了么?你要找也找一个……”

“我不介意,”吴羽策回头瞥了一眼全身套着他睡衣,用一脸震惊的神情和他喋喋不休的方锐,缓缓开口道:“你大可以走……如果你尽的了兴的话。”

吴羽策是什么人呢?

方锐一下子止住了所有想说的话。他的人生中并不是没有遇到过不信邪想和他认真下去的对象,但没有一个像吴羽策那样……

方锐回想起与对方初次见面时,吴羽策在嘈杂的排队人群中用一双安静的眼睛看着他的样子,他想起在夜场的舞池里,他着急找不见对方的时候被轻轻拉了下手腕,回过头看见吴羽策正朝他笑着的样子,以及昨晚那人扣着他的脑袋吻着他,眼眸低垂始终没舍得闭上眼一直瞧着他的样子——

他和那么多人交往过,男的也好,女的也罢,但没有一个像吴羽策那样,那样让他动心过的人。

 

“吴先生,别人在这种时候不是送花送戒指,就是蜡烛摆一圈的……”方锐从床上勉强拖着身子爬起来,吴羽策昨天晚上下手着实狠,他大半条命都给去了,这会儿导致他人都站不直地倚着门框上,可声音虚弱语气却透着股较以往更甚的欢快劲,“你一杯蜂蜜水就打发我了?”

吴羽策看上去一点都没理会他的意思,兀自将椅子拉开,对他说道:“在这儿吃饭吧。”

方锐嫌他没情趣,身体倒很诚实地拖沓着步子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落坐在精致的菜色前,还没来得及嘲弄他是哪里叫的外卖,就听见吴羽策在背后俯身在他耳边补了一句:“往后,天天。”

我去。

方锐手指都颤了颤,这简直是被一击即中。

他已经觉着自己算是会调情的那类人了,没想到吴羽策是那种会冷不丁闷声放杀手锏的类型,正愣着呢,就看见吴羽策又是一脸没所谓的样子施施然地绕到了他面前,用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同他说:“你可以问那句话了。”

方锐啧了一声,心道:行行,你能耐,小的甘拜下风。

于是,他木着一张脸眯了眯眼睛声音毫无起伏地问道:“吴羽策先生,处对象没啊?”

“没。”吴羽策不动声色地抢过方锐手上的胡椒粉瓶,还未得到定论就率先进入了角色。

“正巧,我也没处,”方锐烦得不行,却还是咬了咬牙逐字逐句地说道,“那咱俩一起呗。”

凛冬正午明媚的阳光透过百叶窗零零落落地照在吴羽策的身上,他朝青年勾了勾嘴角,给他们的关系定了终局,他说:“好啊。”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