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实验室

不开新坑,不开,管住手,不开。素质填坑,从我做起!

一个老干部司机,体液小说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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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方王伞修策锐。

大号围脖:@液态沼气

用来补肉的马甲:@今天更新了一章

依旧是很多奇奇怪怪难以言喻的梗。(゚д゚)

 

【方王】《Switch》·中

*晚啦,抱歉><



那天王杰希出奇地很早就下了早课。

给他的模拟训练的内容不算难,可今天他却难得失手了。就连平日里一些简单的基础内容他都完成地十分困难,更别说是反射训练里接二连三地被虚拟攻击打断后继而直击要害被迫中途退出。

王杰希感到有些焦躁,胸腔里心脏鼓动的过快频率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波又一波翻涌的潮水裹挟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将要不受控制地破体而出,却一直不上不下得令人难受。

 

然而当他站在方士谦的医务室里告诉面前的人自己的不适之后,对方听了自己所说的奇怪症状之后,没说话反倒是轻轻地笑了:“同学,你是说你觉得浑身不舒服,却不知道具体哪里难受么?”

王杰希有些愣了下,低着头觉得自己的话听起来确实有些无理取闹,犹豫了下正准备开口道歉,没想到坐在他对面的人看着他朝他笑着说道:“我明白了,你过去把门锁上吧。”

他怔了怔,抬头看了看方士谦,虽然他留有疑惑,可年轻的哨兵对眼前这个觉醒后第一个遇见的向导的话几乎是本能地遵从了。王杰希顺从地走过去锁上门,而后回到自己的导师跟前,却出于某种原因始终颔首错开着视线。

这也就错过了方士谦眼里闪过的一丝微不可查的情绪,而后他的导师再次朝他开口道:“把领口解开,转过身去。”

他顿了顿,心想也许对方想给他做个检查,便也听话地照做了,可如今回想起来,这也许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傻的事了。

 

等待他的不是什么检查抑或是治疗,他感到身后的人起身走过来,用手指轻轻拉开自己的后领口,随即有一片温凉的触感贴在了后颈的皮肤上——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像是被咬住要害的猎物一般浑身僵硬地簌簌轻颤着,手臂上瞬间起了细细密密的小疙瘩,被向导亲吻了的这一认知让少年的头脑里一片空白,还没等他从那绵柔的触感中回过神来,方士谦就像是真正的狩猎者一样张嘴对着那个位置就咬了下去——

“……啊!”

他张着嘴叫出声,连反抗都忘了,就这样没有任何抵触地任方士谦从背后拥住自己,扣住自己的手腕,反复用嘴唇碾磨着那里,也就这样任对方毫无阻碍地完成了与他的精神结合。

之后他无数次想起这个场景都会忿忿不平于那时无条件信任对方的自己,却也自始至终忘不了对方带给他的感觉,那种汹涌的,不容抗拒的,让人无法忘怀的触感,仿佛填补了他所有的缺失,让他觉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一阵气流的颠动让王杰希醒了过来。他神色恍然,木愣地眨了眨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这种情形下支着脸睡着了。

手腕有些发麻,他皱了皱眉垂下手让血液慢慢流通下去,而后一抬眼便看见了坐在对面正巧看向他的方士谦。

清醒过来之后第一眼便撞见梦里的人让他多少感觉有些尴尬,王杰希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这次任务本身就已经让他够尴尬了。

他小声咳嗽了下,身边那位灰塔委派过来与他们合作的浅发色哨兵自从上直升机的那一刻开始除了间歇性抬起头来聒噪地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就在不停地用手指敲打着狭小的终端屏幕给人发消息。

 

「卧槽!吊|」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同伴望向这里的目光,黄少天继续在那块窄小得可怜的作战用终端光屏上敲字,手上行云流水的动作难得顿了顿,把那个“吊”字删了随后继续在私人频道打道:

 

「卧槽!文州你怎么能这么坑我!你找来搭手那个向导绝壁和白塔那个大小眼有一腿吧!你知不知道他俩一路上眉来眼去又什么话都不讲那氛围!那气场!无论我说什么都诡异地冷场啊!我都快!憋!闷!死!了!不带你这么玩的啊!!」

黄少天手指停了停,随后又飞快补了一句:

 

「这个新来的向导到底什么来头,这种敏感的差事让一个C级向导参与就算了,还让他出外勤?!你说调他过来的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光屏另一端中枪的喻文州像是已经习惯了对方这种泄洪般的私聊方式,他噙着笑拿起桌边已经凉透了的咖啡抿了一口,看了眼主控室屏幕上红色的光点,将数据实时更新率提升到每30秒一次,而后不紧不慢地打字回道:

 

「就你想知道的意义上来说,只要你去了,他去不去其实是无所谓的。」

 

唔……

黄少天转了转眼睛像是明白了什么,他有些意外地偷偷瞄了眼那个叫方士谦的向导一眼,心里嘀咕了一句:不是吧?!

 

「他是新任的‘教皇’?!」

 

喻文州有些头疼,他苦笑着用指腹摩挲了下马克杯的杯沿,犹豫要不要告诉黄少天就算他们切的是私频也不是那么万无一失的。

 

机舱忽然强烈颠动了一下,黄少天差点被震得跌到地上去,他措手不及的抓住拉手以缓冲直升机着陆带来的惯性,转而一瞥眼他方才在通讯里吐槽的那个C级向导已经借着冲力撞到白塔首席的肩窝里去了。

 

我去!!

他简直没眼看,直升机还没完全停稳当在颠簸的着陆过程就难忍这股“我瞎了狗眼”的操蛋心情大爆手速又给喻文州去了条:

 

「灯泡也是有尊严的啊!」

 

“……少尉。”

正当黄少天还想再多说念叨几句的时候,已然被人私底下贴上了“不要脸”标签的向导开口了。

黄少天和王杰希在军职上相当,不过他等直升机挺稳了便头也不回地拎着狙击枪解脱了似地打开舱门就走了出去。

这种时候那个叫方士谦的向导喊的绝不会是自己,况且他怕再晚一秒他就会就被舱内满载的恋爱的酸臭味给熏死。

 

“少尉。”方士谦这回坐正了身子再次开口道,“我们该去执行任务了。”

对方发梢蹭过颈侧的细碎触感像是还留在皮肤上,王杰希恍了恍神,而后刻意地皱了皱眉“嗯”了一声。

 

方士谦叛逃白塔之后,他原本以为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什么联系了,就算有过精神联结也没怎样,那时候的自己以为,也不过是两三个月的事情。然而事实是他错了,他没有料到这个人给他带来的影响居然如此巨大。

方士谦只离开了半个月,他就开始受不了身上那股无法抚平的躁动感,结果是自那以后每次狂躁症开始复发的日子,无论他用什么型号的向导素来安抚自己,效果都微乎其微。然后他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的身体居然已经记住了方士谦的味道,以致于对都对其他信息素都没多大反应了。他不仅低估了自己对方士谦的依赖性,也低估了他们的同调率居然如此之高。

这样下去出任务都是问题——他用这条理由压下了内心其他对于方士谦的一切情愫,不得已求助了喻文州,让他告诉他方士谦的去向。

可他们的关系实在太微妙了,一个是不知所踪的背叛者,一个是白塔的新任首席,他根本不想让方士谦知道自己的处境,可谁知道那天他去了方士谦的住处,却被对方撞见他在……

或许在他17年的人生中,没有什么比这更糟的了。然而现实却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他回到白塔的两天后,接到的是一纸任务书——同邻区灰塔的代表一起收回安放在“废置区域”里探测仪的数据匣。一般这样的任务本身难度并不高,不过因为区域的敏感性所以需要相邻的两区域的塔内各派出一名负责人再由一名第三方机构的人员随同监督而已。

然而他在外勤执行人员名单上除了那位如雷贯耳的灰塔新星之外却看到了另一个无归属的名字:

方士谦。

 

他在看见这个名字的刹那就将手中薄薄的A4纸捏出了一个深刻的皱痕。

这不可能。

可他在终端上再次确认了这次的任务执行人员信息之后,却发现他没有看错。

 

 

“你到底是哪边的人?”

王杰希冷冷地看着方士谦,只要关乎于任何可能威胁到白塔的事情,他丝毫都不会放过。

虽然那张纸上写着眼前的人隶属于不明的第三方,他可没有傻到忽略方士谦和灰塔丝丝入扣的关系,毕竟站边这种事情,不只是明面上的表象那样看起来那么简单的。

“如你所见,哪边都不是,”方士谦偏了偏头,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说起来,既然任务开始了,有件事就得拜托少尉了。”

王杰希警惕地看着方士谦,下一秒却见对方伸过手来。他愣了愣,有些无措地不知道是不是该躲开,但那只手却在离他身前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而后他看见一条通体白色的眼镜蛇从方士谦的军装袖口里钻出来,左右一大一小的颈鳞像极了它的主人,似乎十分依赖于方士谦的体温,探出脑袋之后就不愿意再出来了。

“能否请少尉把自己的精神体收回去?毕竟一会儿执行任务的时候,你总不希望我一直跟着你吧……”

 

王杰希见此情状,脸色顿时显露出一阵怪异的窘迫,他抿了抿嘴一把拽住了蛇头,无视了它正可怜兮兮地吐着粉嫩的蛇信,竭力用蛇身去勾方士谦的样子,恶狠狠地将其从方士谦的袖子里拉出来,看见蛇尾在被他扯离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勾着方士谦的手腕不由得眼角又是一跳。

 

两人从机舱里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全然没有任何不自在的神情了,那种形同陌路,只因为任务而被凑活在一起的样子让黄少天都快不相信机舱里发生的一切是真的了,但一想到方才那种浓郁得化不开的“狗男男”气场,他又忍不住在任务执行前再次飞快得给喻文州打了一句:

 

「单身狗的内心苦啊……」

 

这时候黄少天的肩被人从后边拍了下,他被吓了一跳,机警地回过头去心里头还叹了句:嘿这白塔的小子有点能耐,没想到……

 

这真是没想到。他一回头,撞见的却是那位他暗自揣测了很久的向导的脸。

“很快就不是了。”男人拍着他的肩,对他仿佛只是稀松平常般地笑笑,像拉家常一般的口吻如此说道。

 

……嗯?

——嗯?!

黄少天愣了好一会儿,继而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眨了下有些意外地朝那人看去,却发现对方已经拿着军需品,全然没有等他们的意思,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走进了眼前那片氤氲着化不开浓雾的树林里。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