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实验室

不开新坑,不开,管住手,不开。素质填坑,从我做起!

一个老干部司机,体液小说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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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号围脖:@液态沼气

用来补肉的马甲:@今天更新了一章

依旧是很多奇奇怪怪难以言喻的梗。(゚д゚)

 

04 趁人之危 #网游之近战法师# 【云蓝】

_(:з」∠)_觉得再不更就要被整成有生之年臭鸡蛋扔一身了,论实习的苦楚

我忍不住向天再借五百年唉唉 。依旧错字谅解。。



蓝易倚在门框上脸色分外臭地看着来人,当然一半原因是因为他现在心情够差,另一半的确是由于身子实在虚得很得找个地方支着。
“你倒还真有脸上这儿来。”蓝易抬眼哑着嗓子开口,话音里头除了戏谑之外更是透着浓浓的疲倦。
云中暮看着面色如纸的蓝易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来之前他想的措辞这会儿见着人了全给忘了不说,甚至最简单的招呼现在都被他定义成了尴尬哽在了喉咙口,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他动了动嘴唇,踌躇半天,最终提手拎起三条街开外买来的粥往眼前人那么一递:“……吃么?”

话一出口他就噎住了,这语气实在僵硬得可以。

没办法,他一大老爷们,又坐着十会联盟会长的位,纵使平时再和弟兄们打成一片也当惯了领导者角色,这一下要他突然服软折腰小心翼翼看对方脸色行事还真不习惯。

而那边厢蓝易顶着一身虚看着对方脸色变来变去得到样子没来由地心里一阵发毛。

……这他娘唱的哪出啊?这还是自己认识的云中暮么?!

蓝易摸了摸自己滚烫的额头放弃了搭理他,索性转身挪着步子朝屋里走去,想着大约自己还在做梦。

 

云中暮不解地看着他蹒跚着的背影。这……这是让他进去的意思?

他想了想在门口又狐疑地站了会儿,想想这样站着也不是个事儿,最终是提着那粥跟着房间的主人一起进了门。

谁知蓝易其实根本没想着他进不进来的问题,他只是觉着站着累想进屋躺会儿而已。

所以云中暮踏进门后还没来得及感叹病号乱得如狗窝的房间,只见对方兀自钻进卧室倒在那一段乱的床上,将铺盖一卷,马上就是准备不省人事的节奏。

“喂,我说……”他皱皱眉,最后还是咽下了被当做空气的不满叹了口气。

没办法,病号是上帝……况且这病估计一大部分是因自己而起的。

他将提着的外卖塑料袋一搁,默默地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看着蜷在被子里背对着自己的人,间歇性地猛咳几声,明显是想睡也睡不踏实的节奏。

“……那什么,”云中暮犹豫着开了口,“上医院吧。”

蓝易闭着眼皱眉捂着自己又开始疼起来的腹部,这不是他不想去,可他现在实在是连站会儿都困难,更别提上医院了。

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他侥幸地安慰自己。

可现实往往总与他作对,任蓝易闭着眼如何逼迫自己可就是一点睡意也没没有。

而一边厢的云中暮再迟钝也感受到了这明显是躲着他的压抑气氛,豁得一下站起身把之前陪着的小心都统统扔到了一边,几步走到床前一把掀了被子:“起来!都这样了,上医院!”

蓝易本来心里就一团乱,被他这么一来不禁恼了起来,他朝那人一瞪一把扯过被子:“不去!”

却不知这眼角发红的病态样子反倒让云中暮想起了那晚的情形,他有些尴尬地别过头,一手扔下手中的被角:“你犯得着和自己过不去么?”

蓝易皱了皱眉,刚想顶句什么却又觉得这话听着挺熟……对了,语气上和他那个在老家的妈倒是如出一辙。

“……”他被自己的联想噎了下,良久才皱眉回了句:“他么被上的又不是你!”

声音不大可也足够让另一个人听得足够清楚了。

云中暮一下被戳了痛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就在蓝易觉着对方不会再闹腾了正想躺下来地时候却见云中暮一下俯身靠了过来,他顿时觉得大事不妙,还没来得及想是揍还是躲的当口就觉着自己身体一轻……

“卧槽你干嘛!”他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云中暮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不干嘛,上医院。”

“放我下来!我他妈自己能去!”蓝易头皮一阵发麻,他觉着这姿势实在太不对,可无奈他体格不如对方再加上还带着病,加着虚弱的Debuff,挣了半天一点效果都没有,反倒是云中暮被这个不愿意配合的病号惹得心里很是不痛快。

“能去你还挨到现在!?上个医院至于这么矫情么!我大学那会儿同寝的弟兄发烧还是我背到医院的呢!”

他心想这小子平时看着大大咧咧没想到这方面戒备心也太重了,难不成还想着自己能对他这个病号做什么不成?

“……”

云中暮看着这小子脸色臭得可以却沉默着不说话的样子过了半天忽然想到了什么,忽地把人放了下来,随即转过身半蹲下来:“这样行了吧?要求还挺多,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人这么磨叽啊……”

蓝易脸色又沉了沉,他咬了咬牙犹豫半天,最后痛定思痛地趴到了那人的背上,并不时安慰自己再怎么过不去不能和自己身体过不去,反正云中暮这孙子欠他的他一定改天连本带利地给他要回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往后想怎么把这孙子往死里揍才可以来日方长云云……

 

故而等云中暮给蓝易挂完急诊两人在输液大厅挂水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蓝易索性一路没和他说过话,冷着脸不理不睬的样子就连看病的大夫都被这两人微妙的气氛感染,不由用奇怪的眼神多打量了他们几眼。

两人坐在空荡荡的输液大厅里,蓝易恹恹地靠在位子上,身上被云中暮问护士要来的三条毯子裹得严严实实。

“我热。”他皱眉总算是吐了这么一句话。

“挺好,出身汗烧就退了。”云中暮翻弄着手上的病历卡回道。

蓝易心里又默默把对方骂了个千百遍。不过腹诽归腹诽,要不是云中暮送他来医院他还指不定怎么着呢。纵使再不待见对方,他这人向来一码事归一码事,可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那人来了句:

“那什么,你是不是……上次回去没清理干净啊?”云中暮摸了摸鼻子看着诊断报告上的“急性肠炎”四个字样,这怎么想怎么暧昧,怎么想都和那事儿都脱不了关系……

蓝易先是愣神了好一会儿,等他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什么事的时候顿时一阵血气上涌也不知是哪来的劲道就扑了上去想把人揍个半死不活。

还好云中暮眼疾手快一下起身按住了发飙的病人,发现他手背上的针头脱落了还见了血连忙叫来了护士。

“……我只是问下,至于么?!”他皱皱眉,没想自己一句话就触到对方的逆鳞了。

至于么?!老子现在屁股还疼着你说至于么?!!

蓝易可谓是咬牙切齿,自己刚刚对这畜生改观了一点点的印象马上被他炮轰个粉碎。碍于护士看着他的诡异眼光只能硬生生憋着怒火不再说话。

上次?上次的事他压根儿不想想起来!

重新上了针之后云中暮帮他重新裹好毯子。蓝易冷哼:“老子不是女人,这套没用的你还是省省吧。”

云中暮动作一顿,缓缓回了句:“我知道。”

蓝易听了撇撇嘴,不置可否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再加上退烧药的安眠成分让他感到一阵困意,连着几天没睡好觉这困意来得凶猛异常任他再不想也禁不住意识渐渐下沉。

过了会儿云中暮看着他一顿一顿地在那打着瞌睡,想睡又强迫自己别睡着的样子不禁苦笑着揽过那人的肩,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对方缩着肩迷迷糊糊地嗫嚅了声以示抗议,但不一会儿就抵不过沉重的睡意枕了个舒服的位置就在他耳边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男人不禁莞尔,这小子说归说,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只是鼻息偶尔略过他颈侧的时候让他觉得有点痒。他不禁咽了咽口水偏过头去看那人睡着的样子。

也没长得多俊啊,只能说眉眼上还算周正,普普通通一张脸,侧脸上还有些痘印。难怪人家莽莽看不上你。他内心嘲笑他。

可奇怪了,那女人看不上他,怎么自己就相中了呢。

他叹口气摇摇头,大约鬼迷心窍就是如此吧。想想自己是不是有自虐倾向,大老远跑来见人将他里里外外整顿好还这么不招待见,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他算是懂了。

“云……”

小声的梦呓让云中暮心下一跳。他看着怀里的人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畜生……”

云中暮哭笑不得。他心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倒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对方喝醉了质问他放着大好的便宜不占还是不是男人。

老子听你的占了个大便宜,但你小子却不认账了。

他笑了笑俯身吻住蓝易的嘴唇。不过从现在起是便宜我都会占的,随你怎么着吧。


也是,既然看上了哪还有放手的道理啊。


TBC.